“首席,您看看我这……”那人指着自己的脖子苦笑,“令郎未免太狠。”
他脖子上是鲜红的指印,至今未消。
望殊撑着下巴:“所以呢,你想让我说什么?”
望殊皮相面相顶好,垂眼时甚至有一种慈悲在里面,他理了理袖口,说出来的话却不太好听:“你当时说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我家孩子是混。”望殊笑意盈盈,“但这点他没做错。”
他语气轻柔:“如果你还有什么意见,我不介意在这里动手。”
……
“扶光。”望殊趴在桌子上,给妻子打通讯,“有人找我告儿子的状。”
“也有人找我。”
“那怎么办,那混小子也真是——”望殊语气温柔,状似苦恼,“怎么当时宴会上不用点力,把他直接掐死呢?”
蔺扶光被他的语气逗笑:“这不像是你会直接说出来的话。”
望殊向来八面玲珑,甚少在语言上得罪人。
尤其是蔺扶光刚认识他那会。
“本来就是啊……我都想掐死他得了,何况蔺洵。”
望殊顿了顿,忍不住又道:“那个孩子真的——”
蔺扶光叹口气:“不好说。”
望殊也叹气:“希望一切都好吧,不然也太可惜了。”
蔺扶光和望殊二人的态度很快就传了出去,夫妻两个都是护短的主,对于蔺洵桀骜张扬的个性非但不打压,更是直接表示儿子性格就这样。
如果谁实在忍不了,可以直接动手打他。
不用顾他们的面子。
《不用顾他们面子》
每个听到这说法的人表情都一言难尽。
他们哪里打得过蔺洵?
蔺洵精神力太恐怖,比起他母亲蔺扶光有过之而无不及。
蔺扶光当年就是贵族议会的不败传说,她年轻时又狂又傲,要风得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同爱人望殊结合,有了孩子之后,性子才渐渐收敛了些。
这些年年纪上来,又稳坐贵族议会第一把交椅,性格更加趋于沉稳。
经此一事,众人更加深知蔺洵是位不好惹又难搞的人物。
其实一直是难搞的,这么多年,多少人千方百计想和他攀关系,想往他身边塞人,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