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牛舔了一口般的狗屎天气。
街道上没什么人,汽车倒是不少,不过北京的车子从来没有少过。
中午的路面暴晒到反光,乌曼因怀疑再这样烤下去沥青都得化了。
反正她要化了。
到了修理店附近停车,胡同小巷杂乱,白天和晚上完全是两个世界。
乌曼因带上鸭舌帽和墨镜,对比街景和地图,发现自己居然又忘了附近的路,找了半天才找到店门。
万元不在,说是去上门维修了。
折敛一个人坐在柜台前看书。
差点热死的乌曼因擦着汗推开门的时候,乍一眼有些恍惚的既视感。
仿佛穿越了时间。
李藏之也很喜欢看书。他看书时总是左手持着中脊最上方,用单手翻页,另一只手拿着笔在纸上写字。
尤其喜欢缩在角落里,一边警惕靠近的人类,一边低头埋首于书籍。
但如果说他是爱书的人……
这个人对于书本的态度相当功利,他并没有爱护书本的习惯,看完的书对他来说就等同于一叠废纸。
书页里总是挤满了他的鬼画符,卖都卖不出去。
乌曼因把这丝熟悉感归结为手机流行时代难得找到一个爱看书的人。
至于折敛用同样的姿势拿着笔……
他的握笔方法比李藏之那狗爪子标准多了,赏心悦目。
和李藏之那种野人不一样,折敛是受过义务教育浸润的优秀学生。
乌曼因走到他身边:“在看什么?”
好奇地探出头去。
略长的头发扫过折敛肩膀,让后者笔尖一顿。
范略的笔触乌曼因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看清的那一刹那,乌曼因满脑袋都是问号。
“《信使》剧本?”乌曼因诧异,“你怎么会有?”
范导招人招到了手机维修店里了吗,业务这么广?
就算做道具也不用给剧本的吧。
乌曼因的脑子“嘎巴”一下不够用,宕机了。
折敛倒是不意外,看了看手里的剧本,果然是乌曼因投资的那个科幻电影。
他拿到剧本的时候就有所预感,参与国内科幻电影的冤大头不多,应该不至于同一时间出现两部卧龙凤雏。
“导师给的,”折敛说,“他说让我去做一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