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
乌曼因沉默,作为电影的投资人,她望着折敛这张年轻花瓶的脸,实在说不出“信任”两个字,脑子和舌头同时卡了壳:“你是中科院声学所的?”
折敛“嗯”了一声。
她比范略还提前一步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科学顾问。
堪称大隐隐于市。
乌曼因:“……”
这就尴尬了。
原本想好的满肚子撩汉骚话全部卡住,旖旎被绝望的事业心“啪叽”一下创伤了,伶俐如乌曼因一时间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世界真是个草台班子。
“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还有两个我带的研究生。”
“……”乌曼因问,“现在博士要带研究生了吗?”
折敛迟钝地感受到了乌曼因的不信任,连忙开口解释:“我并不是真的博士在读。本来今年六月计划毕业入职声学所,职称聘书已经给我了,因为车祸所以不得不事故推迟。”
他被迫说了恢复期最长的一句话。
其实还想说更多,只是脑子先一步顿住了,不安地抠着椅子。
他想要找证据来证明自己专业性时,才发现尴尬的是——
在走完流程拿到博士毕业证前,声学所聘书不生效,他的名字简历不会被挂上官网。
而且他平常并不在声学所工作,研究成果几乎全部属于受管制的内部刊物材料,不能公开。
折敛自打复学后,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被质疑能力这么一天。
从小他就因极高的智商受到关注,所有人都夸他是天才,学术道路一路顺风顺水,IMO金牌满分保送南大,选声学这种冷门专业后更是校方的香饽饽、导师眼里的稀世奇才,推荐信直接包办,连奖学金都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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