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旺搓着手问:“何哥,真能成?”
“只要咱一条心,没跑儿!”何宏业掏出个小本本:“瞅瞅,我画的道道。”
几人凑脑袋一看,好家伙!
那图纸上横平竖直的,比公社技术员画的还讲究!
“何哥你真神了!”李大牛摸着后脑勺傻笑。
何宏业把本子一合:“明儿见真章。都回去眯会儿,养足精神。”
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何宏业摸出根烟点上。
他心里明镜似的。
这年头修水利工程,哪里是什么简单事儿?
不然公社也不会拖这么久了。
可这水渠必须得修成!
不光为了屯里那些快旱死的庄稼,更得让大伙儿知道,他们这些知青不是来混日子的!
何宏业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碾,眼神跟淬了火似的。
翌日。
天刚蒙蒙亮,何宏业就带着王兴旺、李大牛几个人往水库方向走。
“何哥,这路也太难走了吧?”王兴旺一脚踩进泥坑里,差点摔个狗啃泥:“这要是修水渠,得费老鼻子劲了。”
何宏业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手里搓了搓,又捏了捏:“这土黏性不错,夯实了不容易渗水。”他抬头看了看山势:“水渠得顺着山腰走,避开松土区。”
李大牛挠挠头:“何哥,你咋啥都懂?”
“以前在油田干过,地质、爆破都摸过。”何宏业胡诌两句,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画着路线图。
“你们看,水库在这儿,咱们从这儿引水,往东能浇咱们屯的地,往西还能照顾隔壁几个村。”
这都是上辈子他看着别人开山引水学的。
没想到今儿个倒是派上用场了。
王兴旺凑过去一看,惊讶道:“何哥,你这画得比公社技术员还专业!”
“那可不。”何宏业合上本子:“不过路上有几处硬岩层,得炸开。”
“炸、炸开?”李大牛瞪大眼睛:“咱可没干过这个啊!”
“放心,我有数。”何宏业拍拍挎包:“炸药配方我熟,当年在油田,冻土层都炸过。”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何宏业时不时停下来,用镐头敲敲岩壁,侧耳听声音。
“这儿不行,岩层太松,水渠走这儿容易塌。”他指着一处山坡:“得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