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很大方,一次性间,给了她几个月的薪水。
“小宝说,他很喜欢你这个老师。”
眉眼漂亮的女人,微笑着道:“收着吧,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应当是缺钱的。”
黎颂谢过后,收下了。
这份工作,不疾不徐进行着。她听了宋逢年的话,没去危险的区域,也相安无事地过了大半个月。
“只是隐约间,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不知是不是多心了。”
也许是她多心了,附近那群人路过,监视她几眼很正常。
“但好像,每次都在我教琴的时候。”
她弹琴时,似乎有人在暗处,点着手里的烟,凝视她露出的半边侧脸。
等回头后,却又没看见人影。
黎颂心跳如鼓。
她感觉到,那隐约是道不善的目光。阴沉着,窥伺着她,像外边灰蒙的天空。
“害怕吗?”江时晚听后,轻捏她的脸,“要是害怕的话,就回来别再去了。”
“我不害怕。”
她轻声答:“对方鬼祟,都不敢正面为难我,我为什么要退缩,害怕他呢?”
她并不会那么害怕了。
有宋逢年、江时晚这些人都在陪着她。她会和他们,都在并肩往前走着。
接下来连着几日,她没见到黄太太。
由于知道,对方的另一层身份,她隐约有些担心。
抽空在纸张上,写着字询问小宝:“你娘呢?这几日没看到她,她还安好吗?”
男孩欲言又止的模样。
神色有些惧怕,又不敢吐露。低着头眼前有些红,半晌用刚学的中文,字迹歪斜地,写给她看:“黎老师。”
“你能帮我,带点药膏来吗?”
“……我娘这几日,回来得晚,她身上有很多伤痕。”他写道。
黎颂顿了顿。
在良久的沉默中,她道了声好。
回到灰色小屋后,宋逢年恰好撞见,她在翻找药膏。他轻扳过她手腕,看了看:“你受伤了吗?”
“不是我。”她摇头。
犹豫刹那后,还是告诉了他:“是给黄太太带的……是你二姐,受伤了。”
青年正握着她的手腕,能感觉到他指尖颤了下。侧脸隐在阴影里,瞧不清神色变幻。
她轻声道:“你手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