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只有这个从死人堆里,扒拉出的奇怪姑娘。
她曾出现在黑夜里,点燃一把火柴,来寻找他。
也曾坐在阁楼里,写着她要阻止他的命运,救注定死在1940年的他。
——可真是奇怪啊。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觉得,她的想法异于常人。
但依然包容着,她这奇怪的行为。甚至还觉得,有些可爱。有些哭笑不得。
她现在,应该安全了,也不会再被卷入这些事端中。
宋逢年慢慢地、有些惋惜地想着。
她可能要失败了。这一回,是真要等着给他收尸了。
“开始吧。”
他语气平静着道。
眼看更多的刑具,要用到他身上。
审讯室另一头,传来了声音:“等等。”
“有些人,骨头或许就是硬的,即便弄碎了,也有可能一声不吭。”
“倒不如,换个办法。”
宋逢年抬起眸来。
心中不好的预感,隐约浮现着。
他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暴力地,拉扯起来,束缚住手腕。进入了隔壁另一间,敞亮些许的地方。
“坐,前面那两个人,你应该很熟悉吧?”
里面赫然,是被捆着的宋曼亭。
还有跪在地上,死皮赖脸哀求的黄宜兴。
“长官,长官!我是无辜的啊,跟这个贱人不是一伙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事情啊。”
宋逢年被枪指着。
“里边两个,你都认识。其中有杀了织田的嫌犯。你说,谁看上去更有问题?”
那道温润的男声,如同恶魔的低语:“可别说错话了,误会了真英雄。”
话音落下后。
被捆着的宋曼亭动了下。
她看上去,有些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干涸的唇轻动:“我是听从,黄宜兴的……我自从,被带来宁城。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也没必要刺杀织田。”
“是黄宜兴指使我的。他说,放跑了那些关押的犯人,他就能趁机,带我远走高飞了。”
温润的男声道:“听上去,倒是逻辑合理。”
刀子落下几道,黄宜兴发出了嚎声:“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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