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缩影,轻声笑了笑,并未说话,直至身后传来九璃的声音。
锦凰转身看向来人:“结束了?”
九璃点头,又看向宴珠:“清玄回孤境了。”
“多谢神尊。”
宴珠低眸颔首,微微行礼,随后与锦凰分别。
——
宴珠推门而入,并无一人,言之也不在,咪咪的猫语她也听不懂。
“喵——”出门了。
宴珠正要伸手摸猫,余光瞥见空中小黑点急速俯冲而来,待定睛一看:“言之?”
“宴珠!快去飞升池!快,救我家少主!有坏人!”言之语无伦次地求救。
相比较言之的激动,宴珠神色仅仅微微一动,慢悠悠地喝茶:“他不是修为恢复了吗?用得着我去救?”
言之连忙上前拽住女子的衣摆,大眼睛水汪汪的:“可是少主说什么……这个底牌暂时不能暴露,就把我甩出来了,神界我也就认识你了!”
“你不松手我怎么去救他,”宴珠压了压额角,这个狗男人对外隐瞒修为,难道是为了引出幕后,为的就是今天?
那么,她赶走他,是否也在他的计划之内?
清玄,心思深沉,每一步皆环环相扣,是一个相当可怕的执棋人,而她已然深入棋局,成为一子。
幸好这个男人无关风月,只为他的最终目的——预言。
若是被如此腹黑莫测的人喜欢,这还不被拿捏的死死的?因为根本不知男人的话是真是假。
过往的点点滴滴,他的纵容偏爱,温柔周全,舍身相救,她以为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情愫,不曾想皆是以身入局的戏码,可笑她险些当了真,还好及时醒悟。
不过,清玄的到来,对于她而言,利大于弊。
要不是这个狗男人,她的修炼一直不得章法,仍被反噬折磨。
而所谓的弊,便是莫须有的情愫,和一些是不是令人抓耳挠腮,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妄念,这些,都是不应该存在的。
况且有协议这层在,于情于理她都得去救人。
言之终于破涕为笑,停止哀嚎的同时松了手。
“无咎。”
话落,无咎化作光碟,宴珠一脚踩了上去,声音染上三分复杂,“去飞升池。”
这个男人竟然故作弱势,企图引蛇出洞。
成为一道光,消失于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