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半空中女子眼底镀上一层黑荧,单手召出黑绫,声音染上一层肃色,问黑绫:“能闻到吗?”
黑绫环在宴珠周围,绫端摆了摆头。
无咎无语:“主人,黑绫又不是狗,再说,有没有可能是清玄故技重施,来骗主人同情的?”
“再快点。”
法袍猎猎作响,宴珠看向前方诡谲莫测的黑云,难得好脾气地解释:“一码归一码,他虽目的不纯,但协议之事件件没有落下,我怪他,多半是因这人半分坦诚都没有,
如今我没给他好脸色,要赶人走,可不代表我不再护着这个狗男人,更不代表旁人也能任踩一脚。”
落地飞升池,宴珠并未发现打斗痕迹。
第二形态的宴珠轻狂张扬,神色睥睨,周围的人一眼便认了出来,开始窃窃私语。
“净浊神来这儿干什么?”
“难道是因为清玄神君?”
“清玄神君不是被赶走了,两人闹掰了吗?”
宴珠眯眼,看向说话那人:“你见过清玄?”
那人蓦地被点名,被迫对上宴珠冷若冰霜的目光,颤颤开口:“一刻钟前路过这儿,肩膀上还有只玄鸦,叫了一路,很惹人嫌。”
宴珠眸光淡淡地扫了过去,对面立马噤若寒蝉。
“黑绫,能闻到吗?”
无咎传音:真当人家是狗啊?
结果下一秒黑绫似游龙一般,盘曲而立,绫首点了两下,同时尾巴指向某个方向。
宴珠将呆愣的无咎甩到半空,在后者化作光碟后,跃身而上:“别愣着了,黑绫要走远了。”
——
一炷香的时间后。
眼看黑绫强势窜入眼前的神邸,宴珠眼疾手快的抓珠绫尾,扯了回来,压低声音道:“冷静冷静,你这么进去,容易打草惊蛇。”
宴珠掐诀,隐匿形息后,将无咎甩袖收入空间,猫着腰,趴在墨瓦上观察四周。
远远瞧着便是金光闪闪,富丽堂皇,雕栏玉砌,比起九重神殿过之而无不及,画阁朱楼此起彼伏。
“不知是谁的神祇?倒是气派奢靡,这哪是神祇,简直一座神殿。”
无咎传音:我们要怎么进去?
宴珠一本正经回:自然是你去探路。
无咎镜面浮起一连串问号?
还未等反应过来,就被宴珠用力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