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就陪周大人饮一杯茶。不过事先声明,只此一杯,实在公务缠身。”
钱锦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心里暗骂这小崽子不识抬举。
但转念一想来日方长,便又恢复如常:“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禁军大营内,楚临岳的处境则更为直接。
他刚走进校场,平日与他势同水火的禁军副统领马彪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罕见的笑容。
“楚将军,来得正好,兄弟们正要操练,就等您来指点呢。”
楚临岳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校场,往日对他爱答不理的将领们今天全到齐了,一个个站得笔直,眼中满是期待。
“马副统领客气了。”他淡淡道,“本将今日只是例行巡查,诸位自便。”
“那怎么行!”马彪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楚将军武艺超群,兄弟们早就想领教了。今日正好……”
楚临岳冷冷地看了一眼马彪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后者立刻像被烫到一般缩了回去。
“马副统领。”楚临岳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校场都安静下来,“禁军乃天子亲军,操练是为保家卫国,不是给人表演的杂耍。”
马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讪讪地退到一旁。
心里既恼又怕,暗恨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又担心楚临岳记仇。
楚临岳大步走向点将台,心中却翻涌着怒火,这些人把他当什么了?
靠妹妹上位的弄臣吗?
操练结束后,楚临岳刚回到自己的营帐,就发现里面摆满了各色礼物。
最显眼的是一把镶满宝石的佩刀,刀鞘上镶嵌的红蓝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谁送来的?”他厉声问道。
亲兵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将军,是…是兵部几位大人联名送的……”
楚临岳一把抓起佩刀,猛地劈向案几。
咔嚓一声,上好的红木案几应声而断,碎片飞溅。
帐内外的士兵全都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都给我退回去!一件不留!”
相较于父兄们的处境,年纪最小的楚临漳在禁军侍卫处的遭遇则多了几分荒诞。
他刚走进值房,就被一群同僚围住,七嘴八舌地嚷着要给他庆祝。
“楚兄,春风楼新来了几个胡姬,今晚我做东,咱们去开开眼界?”
“楚大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