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这么早?"方青云揉了揉眼睛。
何雨柱头也不抬,手里的菜刀舞得飞快:"食材得提前处理。你去烧锅热水,一会儿焯肉用。"
方青云蹲在灶前生火,看着何雨柱麻利地将五花肉切成麻将块大小。
"柱子哥,你这手艺跟谁学的?"方青云往灶膛里添了根柴。
何雨柱手腕一抖,菜刀在案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我爹呗。他当年在丰泽园当过学徒,后来..."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刀也停了下来。
方青云知道触到了他的伤心事,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保定后,何雨柱最忌讳别人提他爹。
"哥!"方青山光着脚丫跑进厨房,打破了尴尬,"柱子哥要做红烧肉吗?"
何雨柱回过神来,笑着揉了揉方青山的脑袋:"不光红烧肉,还有糖醋鲤鱼、四喜丸子..."
小院渐渐热闹起来。前院赵婶送来一篮子腌萝卜,后院张家拎来半口袋花生,连一向抠门的阎埠贵都贡献了两棵大白菜。方青云帮着父亲在院里支起两张借来的八仙桌,又搬出家里所有的板凳、马扎。
"老方,排扬不小啊!"刘海中背着手踱进院子,身后跟着他媳妇,手里端着个盖着白布的碗,"我家出个炖鸡!"
方铁连忙接过,掀开白布一看,碗里是三四块鸡脖子泡在清汤里。方青云憋着笑,转身去帮何雨柱打下手。
临近中午,诱人的香气已经飘满了整个四合院。易中海是最后一个到的,身边还搀着聋老太太。老太太穿着件崭新的蓝布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进门就抽着鼻子:"香!比国营饭店还香!"
"老太太您坐这儿。"方铁连忙让出主位,"柱子手艺可好了,您尝尝。"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坐下,眼睛却一直往厨房方向瞟。方青云看在眼里,心说这老太太装聋作哑,鼻子倒灵得很。
何雨柱端着第一道菜走出来时,全院人都屏住了呼吸,那红烧肉油亮亮的,肥瘦相间,颤巍巍地堆成小山,上面还撒着翠绿的葱花。
"嚯!"阎埠贵眼镜都滑到了鼻尖,"这手艺,赶上丰泽园的大厨了!"
一道道硬菜陆续上桌:糖醋鲤鱼炸得金黄酥脆,四喜丸子个个拳头大小,就连最普通的醋溜白菜都炒得清脆爽口。院里人吃得满嘴流油,连一向刻薄的贾张氏都顾不上说话,一个劲儿往碗里夹肉。
"柱子,"方铁给何雨柱倒了杯酒,"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