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华借着微弱的星光望去,山坳下,是一处孤独矗立的破庙,破庙的周围是废弃的断壁残垣,干枯的荆棘杂草丛生。
希望瞬间赶走了沈昭华所有的疲惫,她轻踢马腹,奔了过去。
昏迷的温景珩太重,她知道自己抬不动他,直接打马进了庙里。她翻身下马,轻轻一拉温景珩就跟着摔了下来。
她站着看了他良久。他还活着吗?
她蹲下身,伸出手探他的鼻息,他鼻息微弱,似有似无。
北风又起,拍打着破旧的窗棂,沈昭华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她做不到见死不救,她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
她连忙跑出去收集杂草,她此生第一次做这种事,很快就气喘吁吁,担心温景珩冻死,她决定先回去把火点着。
她抱了一堆干草回去,堆在温景珩身边,伸手去掏他怀中的火折子。这些动作她做的很自然,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所有的教条规矩都是建立在丰衣足食的前提下,像他们这种朝不保夕、生命垂危的人不配谈这些。
火很快被她点燃,但是干草不耐烧,她还没感觉到什么暖意就很快熄灭了。她回忆起温景珩砍回来的枯枝,又去他怀中掏匕首。
感受到他的体温心中更加焦急,快步奔了出去。人在着急的时候力气出奇的大,她很快又抱了堆干柴回来。
忙活半天,她终于点燃了火堆,身上也没有刚才那样冷了。她又赶紧去看温景珩,她将火堆往他身边推了推,伸手去握他的手。
他的手寒凉如冰。
沈昭华心中更加焦急,眼泪忍不住涌了上来,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做?
他.....还能活下来吗?
她已经顾不上自己的情绪,焦急的看着他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脸,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害怕他会死。
她本能的拉起他的手在手中揉搓着,企图能够给他带来一丝暖意。
“怎么办?怎么办?”她拉着他的手,无助的啜泣:“温景珩,你不要死啊。”
“在下常年在外游走,自然要准备的充分些。”她突然想起他的话。
他还准备了什么?
是不是有可以救命的东西?
她焦急的探向他的怀中,将他怀中的物件一件一件都取了出来,开始仔细分辨。首先引起她注意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