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车门掩上,沈星亦问道:“安大人是因为我才被关起来的吧。”
她依然沉默,却将玉令与御令隔开放着,斩钉截铁道:“虽我有错,可你也从未告诉过我,皇上并不允许你踏出北城。”
“这不是你的错。”他再次握住她的手,她轻微抵抗却没躲开。
池儿思忖片刻,她反握住他的指尖,目光清净地凝视着他。
她突然觉得他像小动物散发着毛茸茸的光,于是凑到沈星亦面前,捏着他的脸,又在他唇间小啄,柔声问道:“我会跟我走吗?”
“当然……”,沈星亦坚定点头,“当然。”
池儿问:“若是我伤害你,你也会原谅我吗?”
“嗯……”,沈星亦又点头,他像是被打湿的纱布给蒙了脑袋,脑中被唬得晕乎乎的。
池儿又问:“倘若德王府被烧,你会在意吗?”
“嗯……嗯?”沈星亦眨巴着眼睛,待他听清楚她话中意思,霎时咬牙切齿道:“谁烧的!”
池儿瞅着他慢慢坐正,同时她也将手撤回,微微一笑:“我。”
沈星亦的火气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语气甚是关切地问道:“有没有伤到?”
池儿差异:“你不生气?”
“你做事自有道理,无论何事肯定做的都对!”沈星亦笑眯眯地望着她,“更何况,德王府是父皇赏赐,府中之人除了罗歧都是他的眼线,我被他囚困早就厌烦,如今仰赖你烧毁,话我还要谢谢你呢……”
池儿急声打断:“等等……眼线?”她脸色煞白,“你不是他最宠爱的德王吗?”
沈星亦笑道:“他最爱的是他自己。”
池儿又迟疑问道:“敖梁呢?也是眼线?”
沈星亦:“我留他在宫中是为了将他支开。”
池儿:“你一早就知道他有问题?”
沈星亦摇头:“敖梁是母妃选的人,此前并无异动,直到宫堂论辩过后他言行冲动,我才生了试探之心。”
池儿苦笑:“你害惨我了,我当真应该恨你。”
“对不起。”沈星亦立马道歉,“他露出马脚了?”
“如今说什么都迟了。”她恨恨地盯着他,悲从心起。
他突然道:“这就是我的人生。”
池儿这才清醒过来,沈星亦活得非常谨慎、拘束。她借沈星亦之力护佑自己步步为营,而沈星亦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