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家庭中向来扮演者重要角色,和母亲的地位一样。
而在云竹的人生中,却是消失的存在。自从小云竹尚在襁褓中开口学说话,学会走路,学会跑步,第一次背起书包前往幼儿园时,背后起到看护作用的父亲总是沉默不言,没有过多的照顾,更没有言语上的安心。
更多的是母亲苏琦暴跳如雷如火山爆发的脾气伴随着云竹的童年。云竹在王婆婆家里,趁人不在,蹲下盯着小小的向日葵苗,好多天没有浇水,和她本身一样蔫儿吧唧。
说起童年生活,云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母亲苏琦,这也侧面反应父亲这一角色在她生活中参与性不强。
为什么?
云竹寻求过原因。
但没有一个像样的答案。
“起开,站中间干什么呢?挡不挡道?你这小姑娘。”
这就是不像样的答案。
既回答了问题,也没有回答到点上。
云竹默默给一旁的行人让开道路,天上下起小雨,睫毛挂上一层稀薄的水珠。秋后雨丝带着空中潮湿泥土气息,她手里纂着两张旧红钞票,漫无目的地街上走着。
不想回家。
哦,说错了,不是不想回去。
手指撩拨几下头发丝,云竹摘下山竹发卡,又找到个位置卡上去,再摸一摸耳边,松了一口气。这下头发遮住耳洞旁的助听器,总不会有人经过时朝她瞥来惊异的眼神。
备受关注对她来说,无疑是把隐私的秘密暴露在阳光下。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云竹能从人们的眼神中敏锐捕捉到隐藏的情绪,丝毫不屑于嫌弃的、充满同情的、无动于衷的……心脏一沉,云竹只想赶快跑开。
抬脚一路小跑到筒子楼下,云竹正凭着肌肉记忆拾阶而上。
脑子闪过念头。
她和妈妈组成的小家,已经不在了。
……
云竹没有家了。
无论是精神层面还是物质方面。
水珠沿着头发丝滑落,云竹丧气地甩甩头,迷茫期间,她在附近走走转转,没有目标性的望着街上人来人往的群众,不知不觉中,坐在女贞树下,双手抱膝,下颚搁在膝盖上。
目光倒映出岩石上被雨水淋湿的蚂蚁。
想不通,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每次困难从人生阴影处偷袭她后,本以为能在缝隙中站在风口浪尖上喘口气,熬过了,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