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浸危:“我骚?”
“哪里骚?” 谢浸危的瞳孔黑的过分,专注看人的时候常有直勾勾的错觉。
此时唇含一点笑意,眼神却给人很强的侵略感。
漆雾气焰顿消,心里懊悔自己这不争气的嘴。
明明是打算小发雷霆的,一出口却好像在搞男同……
漆雾心里怪怪。侧头,避开谢浸危的目光,胡乱挑刺:“胳膊、眼睛、腿、腹肌、痣、哪哪都不守男德好吗? ”
谢浸危看他侧头的动作,眸底微动:“怎么才能守男德,雾雾老师指导指导。”
漆雾顿住,对上其他两个室友看过来的目光,后知后觉他和谢浸危对话有点怪。
想起要小发雷霆,他语气有点冲:“我怎么知道,别问我!”
嘿嘿!气死谢浸危。谁让他昨晚亲他的!
泄了火气,漆雾终于舒坦点!
他觉得自己是在小发雷霆,殊不知他刚从被窝爬起,头发微乱,瓷白脸颊泛上红晕,淡色的琥珀瞳孔最外圈带着层蓝,玻璃般剔透。
此刻只像只炸了毛的漂亮猫。
谢浸危眼皮压低,居高临下看着漆雾,垂在腿侧的指骨轻压。
室友姜文插话,看着谢浸危啧啧道:“哥们,你光是站在那就够不守男德了,好吗!”
“看你把我们漆雾的心勾的,脸红的跟小苹果似……”姜文嬉皮笑脸开了句直男间的玩笑,想起什么来神情一顿。
“啊……”漆雾不喜男同人尽皆知,姜文有点懊悔。
他转移话题开别的玩笑:“昨晚漆雾是不是做噩梦啦,好像还在喊疼,梦的什么这么激烈?”
另一室友挤眉弄眼:“姜文你别带坏漆雾,我们漆雾还是个没交过女朋友的小宝宝呢。”
漆雾有点懵。
这两人在说什么,什么激烈……听不懂!
但他余光察觉谢浸危目光落在他身上。
鼻端仿佛又盈满了昨晚无垢木和雪松的味道,漆雾觉得自己的嘴唇莫名其妙开始发烫。
他下意识抿了抿,将本就红的嘴唇碾的更红了。
救命啊,谢浸危能不能不要再看他了,谢浸危一看他,昨晚的画面就像小电影在脑子里不停播放。
真想挖个地缝把谢浸危塞里面。看看看!他脸上有花啊谢浸危看个不停,烦死了!
漆雾心虚的很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