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就到。”
东青一待着面具,突兀出现,叫于笙绿和慎纶都警戒起来。
“那便走罢,去操场,我也看看。”
冼行璋很自然地回他,向操场走去的路上还时不时问上几句。
“可有用吗?”
“还没用上呢,那小子有几分滑头,能蹿。”
“已经十二三了,可还能精进?”
“能吃苦就能行,多少上战场的没上之前也是连枪都拿不起,能狠下心,自有法子。”
到了,冼行璋抬眼看去。
齐孟拿着一杆红缨枪站立在石台圆心,闭着眼屹立不动。
秦雨则站在台下,刚跑回来略有气喘,汗湿的发丝沾在脸颊,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没了,代替它的是极专注的狠厉,像头狼崽子一样,死死地盯着齐孟。
他小心地踏上石台边缘,沿着边缘缓步行走。
齐孟虽闭着眼,但头瞬间便转向秦雨所在的位置。
他不曾犹豫片刻,立刻持枪而来。
秦雨暗叹不好,猛地往后仰,把腰下到头要触地时才伸手支住。
他也不再躲藏,直起腰开始攻击齐孟。
齐孟多年习武,他一个少年哪里比得过,再如何也不能靠近对方身体一步。
但秦雨别的不行,唯独身体灵巧,让齐孟不能伤到一丝。
陷入僵局,秦雨久攻无法,只能以伤换机会,朝齐孟下三路探去,却在摸到对方布料时被枪一把挑起,在空中乱舞。
冼行璋笑着走来,轻轻拍了两下掌。
“齐爱卿果真勇猛。”
齐孟将人放下,睁开了眼,抱拳沉声:“谢陛下夸赞。”
冼行璋又看向有些不服气的秦雨,对方也气呼呼地起身见好。
“见过陛下。”
“秦雨,”她缓缓地喊了声,“你也出乎我的意料,做得不错。”
秦雨:“!”
他瞬间支棱起来,站得笔直,大声回她:“谢陛下夸赞!”
年轻就是有朝气。
冼行璋看了他几眼,向后招手。
“我答应你的,做得好我就给你找个师傅,这就是你的师父了。”
她指着身后的东青一开口,东青一也顺势向前一步。
秦雨沉默了。
他绝对没有看错,隔着面具他却好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