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得意的笑。
别误会,这是饱含恶意的笑。
这几天跟着东青一,对方天天都是往死里整他。
把他扔在荒无人烟的地方都算好的,他甚至会在自己吃的饭里下毒,动不动就浑身瘙痒或者燥热,要不停地乱跑练功才能稍微减轻一点。
哪怕是睡觉,他也时不时的窜出来,对着自己就是一顿输出,几次差点被打断骨头。
如此恶劣的师傅,秦雨也开始思考起另一种可能。
也许陛下其实是想害死他,只是假装看好,实则厌恶。
有没有这种可能呢?
冼行璋注意到了秦雨身后的烟雾,轻咳一声,打算为东青一挽回一点形象。
“你的这个师父虽然为人并不讨喜,但是武学方面极有天赋,你跟着他不会埋没了。”
“况且,他还可以带着你去往真正的训练场,你的未来,到底不是靠我来给,只有跟着他,你才有机会为自己挣得。”
并不讨喜的东青一看了眼女帝。
再看向秦雨,对方显然是被说动了。
东青一戏谑开口:“怎么,小子,你就这点能耐,一点苦头都吃不得,那你也别想着做什么大事了,回去继续做乞丐不更舒坦。”
果真不讨喜,秦雨瞪他。
但他还是平举双手,结结实实地下跪行了老师礼。
“秦雨愿做老师的学生,求老师教我!”
他咬牙切齿地说,生怕对方感受不到他的不忿。
冼行璋看完并未多留,她只是嘱托了东青一几句,随后带着人离开了。
秦雨只能拿着蒸饼,目送冼行璋远去。
他声音有些闷闷地询问东青一。
“陛下还会来扶理宫吗?”
对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蒸饼塞进了自己嘴里。
有些口齿不清地回。
“当然了,不过那个时候你早跟着我去夏口了。”
秦雨生气,“你!”
“你自己有蒸饼,还抢我的!”
东青一手里确实还有一个蒸饼,但不影响他嚼嚼嚼秦雨的那份。
他大手按在秦雨头顶,随意拍了两下。
“拜师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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