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的话,这顿团圆饭注定不圆满。
挂断家里的电话转手阮汉霖拨通了李文的电话,本来对面还不停谴责他休息时间也不让他安生。
直到听闻不是去阮汉霖家而是要去医院而且阮与书吐血了之后他才隐隐感到不对劲儿。
“小崽子你给我挺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阮汉霖根本顾不上红绿灯,在确保安全地情况下他也不记得自己闯了多少。
可旁边的人依旧没有恢复一点儿意识,如果不是安全带束缚着他估计人早就瘫软到了座位下面。
“快点儿……快……”
李文家距离医院比较近也自然比阮汉霖到达得早了一点儿,看到了阮汉霖的车驶近赶快让人将平推车推了过来。
希望一切都不要太迟。
眼看着阮与书被推进了急救室,阮汉霖也脱了力顺着墙缓缓蹲下,旁边的李文架起他将他扶到了走廊的长椅上。
“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好端端地吐血了?你打他了?今天什么日子你还打他!”
李文没有见识过阮汉霖施暴,可他从事后的那些伤口就可以看出他下手有多狠。
如果吐血有可能是伤到肺或者是胃,不过好在看起来出血量不大。
“我没打他,他只是突然就吐血了而且还一直喊疼。你怎么还在这儿?你怎么没进去?”
见李文还在自己身边,阮汉霖下意识往急诊室的方向推他,这才发觉胳膊已经酸软到使不上力。
“今天不是我的班,不过放心里面是我老师。”
李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陪着阮汉霖等在急救室外,他能看出阮汉霖的焦急。
一母同胞血浓于水,只是他的爱让他与阮与书都遍体鳞伤。
漫长地等待终于迎来了里面有人出来,阮汉霖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医生的胳膊询问着里面的情况。
“李文这就是你朋友吧?你们一起来我办公室。”
孟老以前是他的导师如今是他的领导,平时都是小李小李这么叫着。
这还是这几年来第一次听他喊自己全名这让李文意识到可能不太好。
“我们先从不严重的说吧,通过检查我们发现病人的右腿的这里骨折而且长时间没有处理已经愈合,这种愈合很显然是会影响他日后行走的……”
阮汉霖仔细地盯着孟老指出的那个点的确能看出与其他地方不同,原来他这些日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