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跛脚居然是因为骨折。
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造成的他这个当哥哥的一无所知。
“我们在他的头部片子中看到一块阴影,应该是头部受到撞击后产生了淤血……但时间过于长淤血有些已经慢慢被吸收,是否需要手术还要等待进一步检查……”
“撞击?淤血?”
阮汉霖疑问的语气让本就严肃的老人瞬间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上下不停审视着这个衣冠楚楚样貌不凡的男人。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哥哥。”
“亲哥?”孟老眉头紧蹙再度确认。
“嗯。”
孟老又垂下眼眸翻看着手里的各项报告,他在斟酌下一项要将哪个转达给这位不负责任的哥哥。
“他……左耳耳膜穿孔,拖得时间太久了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也有可能当时伤势严重导致他的左耳失聪。”
阮汉霖这次没有出声,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位还算和蔼的老人,可他口中的话语却让他一阵阵恶寒。
怎么会耳膜穿孔呢?
他左耳听不见了?
一幕幕关于阮与书的画面在阮汉霖的脑海回映。
他突然想起自己有一次用皮带抽打他却忘记了用得是带卡扣的那一头。
那一下直接挥到了他的头上他还摔了一下撞到了头。
也是从那之后阮与书经常发呆,有时候小墨叫他他就像听不见一样,有时候还经常追问他说了什么。
原来是因为他们站到了他的左侧与他讲话。
阮汉霖的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他的弟弟被他亲手打聋了一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