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蛋子!李老闷!你俩过来打一架,赢的人赏一只烧鸡一碗肉,输的的人饿一天。”
两个穿着囚服的壮汉,立刻站到门前。脸上堆着笑,还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爷!你买我赢,我肯定不给你丢人。”左边的汉子为自己代言,信心满满。
“别特么废话…”小邓不耐烦的帮他打开了脚镣,照屁股踢了一脚:“过去给孙哥行礼。”
两个身穿囚服的犯人,对着同样身穿囚服我,不停的点头哈腰。
“孙哥……孙哥好……”
我乐了,就算是统一的囚服也遮不住高低贵贱,原来这思想在古代就有。
两个手脚麻利地衙役,用白灰在地上指画出一个方形区域,用来代表擂台。
“来来来,下注了啊!羊蛋子守擂!李老闷攻擂!三局两胜!”
小邓吆喝着,在地上画了一条线,左边的圈圈代表羊蛋子,右边的横线代表李老闷。
周围的衙役全部围了过去。看好谁就把钱压在谁身上就可以了。
赢家通吃,输者感叹,简单又粗暴。
不光是衙役,连有钱的犯人也捏着些铜钱跟着喊。
“官爷…帮我压三文钱买李老闷!”
两个五大三粗的囚犯,在那简陋的“擂台”上,已经拉开了架势。
“孙哥!赌一把呗!”小邓冲我点了点下巴。
小赌怡情,我一拍大腿。
“好!给我压十两,买那羊蛋子赢,这名字一听就抗揍。”
“好!就连孙哥都下注,还有没有人下注……没人下注比赛可就开始了啊!”
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没人下注后小邓抬手一劈:“开始。”
两个汉子瞬间扭到了一起,开始绞力。
地牢里也瞬间热闹起来。
“老闷!用腿绊他!绊他啊!你这个废物。”
“羊蛋子加油,老子压了三文钱在你身上,那是老子的全部家当,你可别给我输没了啊!”
吼声震天,脚镣铁链哗啦啦的响,有钱没钱脸上都写满了兴奋。
“上!上!打他……”他们跟着喊,我也也跟着喊……
这坐牢坐得,吃得好住的好,还有人变着法子哄开心?
那个鸟刺史的葫芦里也不知道卖的什么药?话都传过去好几天了,连个回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