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沉看着陈歇的背影,拳头紧攥,有一股子莫名的恨意被点燃。唐沉觉得,自己和沈长戈都是被玩弄,肆意掠夺的小丑!
沈长戈先收的那幅画,还没有考虑清楚是否要与陈歇相识,就被沈长亭捷足先登了,没多久,陈歇就住进了深水湾。
而他,与陈歇相识多年。他眼睁睁地看着陈歇脖颈上留有吻痕,陈歇当时说可能是天热,虫子咬的,港城临海,唐沉没有多想,但现在回想起来……
不管是大学时期的陈歇脖颈上的痕迹,还是陈歇家门没关那次,又或是深水湾卧室那次……唐沉觉得,这一切都是沈长亭想要给他看见的。
他不明白沈长亭为什么要这么做。
唐沉昨晚一夜没睡,想了他与沈长戈的共同性,任何觊觎陈歇的人,都会被警告。这不是口头警告,也与武力拳头无关,这是一种精神折磨,一点点的将人内心最深处的感情、情绪碾碎。
这是沈长亭的最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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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歇坐上老万的车,和搬家车一块去了新家,收拾好东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给了老万一个新年红包后让人先回去了。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沈老师应该也睡下了。
陈歇也就不去深水湾了。
他准备吃个夜宵,正好在夜宵摊遇到以前在港城书法协会的人,对方叫尚天明,比陈歇大了五六岁,现在已经结婚了,老婆也在。
陈歇笑着打了个招呼,对方热情的将他留下来一起吃点,陈歇也没客气。坐下的时候,尚天明将人打量了一番。
尚天明用地道的粤语说:“耐冇见,你结婚咗啦?(好久没见,你结婚了?)”
陈歇笑笑:“未呀。(还没)”
尚天明觉得应该是快了,毕竟戒指都戴着呢,他眯眯眼,“还是大学那个?”
港城书法协会的人,都默认陈歇有女朋友。
陈歇长得清秀好看,学历人品都不错,家世优渥,脖颈上常有吻痕,有个对象再正常不过。以前还有人调侃过陈歇,但陈歇总是闭口不提,只是沉默笑笑也算是默认了。
陈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顿了一会,点了点头,“嗯。”
尚天明:“准备几时结婚?”
陈歇:“再睇啦。(再看吧)”
尚天明嗯了一声,老板把烧烤送了上来,陈歇低头吃,一身西装在昏暗的街头里开啤酒吃烧烤,实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