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奇怪,但陈歇很接地气,倒也还好。
尚天明和陈歇聊了很多,陈歇喝的有点多了,忽然听见尚天明问:“诶?你两年前退出协会,系得罪咗沈会长啊?”
陈歇听见这个称呼,僵了一下。
陈歇在尚天明的眼神中点头,“嗯。”
尚天明:“你做咗咩惹到沈会长咁嬲?(你做什么了惹沈会长这么生气?)”
陈歇走后,沈长亭连着发怒好几次。后来不知道哪传出来的消息,说陈歇离开协会是沈长亭亲自审批的。
协会里流传,陈歇是得罪了沈长亭才走的。
陈歇哈哈一笑,撩起衬衣袖口,打了个马虎眼,“我啊,罪过大咯……”
尚天明见陈歇也没往下说,就没再问了,拍了拍陈歇的肩,陈歇随便吃了点,起身去结账,回来的时候还给旁边打瞌睡的小孩递了瓶牛奶。
尚天明说着感谢,走的时候对陈歇说:“早啲结婚啦,唔好等个女仔等太耐。(早点结婚,别让人家女孩等太久)”
陈歇笑笑走了,他颓着身体走出昏暗的街道,仰头看向附近的商圈大楼,忽然眼眶一湿。
很多人都知道陈歇有爱人。
但别人只知道沈长亭养了个“金丝雀”,这件事,甚至还是港媒报道出来的。
陈歇摸了摸胯骨上的纹身。
无法磨灭的印记,像陈歇的爱一样。
陈歇醉着往家里走,一辆黑色的车哧刹一下停在他身侧,下一秒,车门打开,他被人搂着腰,揽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