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喜麦走进院子,高大田斜过眼睛瞅了瞅,问:“听说你出去发疯了?心情不好,找个老娘们儿散散心也没啥。别耽误了正经事就行。”
高喜豆和高喜米连个眼神都没给高喜麦,一个忙着给高大田按摩,一个在给高大田剪指甲。
高喜麦说:“确实心情不好,我想读书,可以后都得种地。”
高大田哼了一声:“大小姐的心思丫鬟的命,你这臭毛病得改。”
李建叶默默点头。
高喜豆在一旁说风凉话:“大哥就是缺教训,咱爹这些年背朝黄土面朝天,养活着这么大一家子多不容易。村里那么多只读到小学的,可咱爹硬是供你读完了初中,你还不满足,刚才还说了那么多难听话。哥,不是我说你,你这就是白眼狼。”
高喜米白了高喜豆一眼,这家伙的嘴最能叭叭了。
不行,他也得加油,否则在高大田这根粗大腿这儿他就说不上话了。
今天这顿饭照例是一人一大碗菜叶子拌玉米面糊糊。
快吃完的时候王二妹指着小女儿就骂:“高喜猪,你是真的猪吗?小丫头片子吃那么多!”
二妹妹也不敢吃了,赶紧把碗放下。
王二妹说:“高喜羊,带着那个饭桶去纳鞋垫。”
两个女孩畏畏缩缩走了。
高大田皱了眉头数落王二妹:“一吃饭你就骂人,不知道什么叫讨嫌吗?两个小丫头能吃多少,她们想吃就让她们吃呗。”
于是两口子又吵了起来。
高喜豆和高喜米手忙脚乱地两头劝。
高喜麦说去借独轮车要浇地,从鸡飞狗跳里跑了。
他刚走出院子,高喜羊就探出头对他说:“我知道你也不是真的高喜麦。我这个身体的原主十六岁的时候生孩子死了,我的愿望是活下去。我猜咱们能合作。”
高喜麦点了下头:“你现在才十一,离死还有点远。等我高中毕业说不定能给你想办法。”
高喜麦刚走出家门,高喜羊就去找王二妹告状:“娘,大哥还惦记着读书呢,他刚才跟我说等以后出去读了书你就再也管不动他了。”
王二妹听后气的眼睛都红了,顺手给了王喜羊半碗糊糊,然后去找高大田。
李建叶真的去借了独轮车和桶给自家地浇了好几桶水,直到天黑才回去。
他刚一进家门,就被高大田和王二妹按在了地上,夫妻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