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
许特助没料到喻芷会过来,有些诧异,但还是第一时间安抚住她:“车的性能好,裴董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身上的伤裂开了……需要重新缝合。”
他默默留意着喻芷的神情,见她满脸的担忧不似作假。
“什么伤?他什么时候受的伤?”喻芷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在M国的时候,被对家下了黑手,腰上被捅了一刀。”许特助努力把情况描述的严重一些,只字不提被他们报复的更惨的宋家。
“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早说?”喻芷气的脸色都黑了。
说不准这次的车祸也是那些人搞得黑手,毕竟家里的车一直都有人在维护,还偏偏是在跨江大桥那段路上车子出了问题,说是意外狗都不信。
这分明是想置人于死地。
“你们口中的那个对家,是谁?”
许特助拿不准喻芷现在的想法,犹豫着开口:“宋初和……”
“确定吗?”
“当然。”
就在许特助以为喻芷会出言维护自己的好友几句时,就看见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李管家跟前吩咐了几句,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许特助:“太太说什么了?”
“说让我好好守着先生。”
那她怎么走了?她刚才不是还很关心裴董的样子?
许特助虽然有种深深地无力感,但还是第一时间联系了保镖跟上她。
但很快,在他听了保镖的汇报后,他那股无力更加猛烈了。
完犊子了。
豪华的VIP病房,矜贵的男人靠坐在床,肌肤瓷白透着些许虚弱,他视线一一扫过进来的人,并未看到预想中的人后,眸光都淡了几分。
“她呢?”
许特助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自家破碎感十足的总裁,不敢回话。
还是李管家在他身后推了一把,试图传递给他点小小的勇气。
但这点小小的勇气在裴越州锐利的眼神下,根本扛不住一点。
就在男人快要丧失耐心了时,许特助颤颤巍巍的开口:“太太去参加宋初和的生日宴会了……”
病床上的男人抓紧了身下床单,那双桃花眼里像是淬了层冰,阴森的让人发寒。
重重呼出一口气后,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是不是不知道我伤成这样是拜谁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