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特不敢跟裴越州对视,声音很小的回复:“知、知道。”
裴越州闻言,却是忽而笑了起来,笑意未达眼底,可那漫溢着的疯狂却是将他白皙的眼尾都洇染上了薄红。
“好,好的很!”
裴越州掀开被子下了床,明明都疼的站不稳了,但他还是避开了许特助欲搀扶的动作。
“备车,去宋家。”
他低沉好听的嗓音里是强自压下的愠怒,捻灭了许特助想要劝阻的心思,只能连忙下去办事。
墙上的镜子,折射出男人修长高大的身形,以及笼罩在他身上的危险和偏执。
枝枝她啊,又是受了宋初和的蛊惑……没关系,他不会怪她的。
但这次,他不会再心软了。
他要彻底把她狠狠圈在自己的身边,哪怕会换来她的恨,他也要让她亲眼看着,他是如何一点点亲手毁了那个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