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是无条件呵护?余夜再次对她产生了好奇:“谁和你说的?”他微微勾唇,笑若清风淡雅:“算了,看你挺机灵,给你支个招。”
他俯身在警惕的殆梓熙耳边道出秘密计划。
“...这不好。”她蹙眉嘟囔。
“要懂得合理利用自身优势,不然你怎么生存?”他慵懒向后靠上墙壁,看着她,嘴角微翘。
九月,殆梓熙控诉的低泣在院中响起,洁白手臂被划破大道豁口,鲜血汩汩。
大通铺的宿舍内其他女童惧怕地尖叫,四窜喊叫师长:“丰希老师!毕丝雨杀人了!”
“我、我没有!是度婷推了我!”毕丝雨扔下手中锥刺,沾染鲜血的双手颤抖不止。
“什么?!是留若叙!”
“不是我!”
很快,丰希带着救护队赶来,疏散围堵的孩童将殆梓熙台上担架,看着流血豁口强笑安慰她:“不哭不哭,乖孩子...”
又有几人将元凶带走。
所幸,伤口没有伤到关键,抢救及时,殆梓熙只是略有失血,受了惊吓。
簇拥病房外围观的孩童之中,余夜默默看向昏睡的她,轻声哼笑离去。
此后,物证人证皆具,迫于压力,三人被单独照看了几天,殆梓熙也被不少孩童所敬佩。
十月,殆梓熙的伤口愈合,她来到一开始被余夜撞见窘状的花园,果然,他在这里。
看着静默不语的女孩,余忆懒懒起身向她走去,目光落在略有疤痕的手臂上,难得轻柔地道:“留疤了?”
殆梓熙摇摇头:“还没完全好。”
“那就好,找我做什么?”
停顿片刻,殆梓熙极力真诚地直视那双蓝色眸子:“你做我哥哥,教我东西吧。”
他还是看出了赤瞳中的算计,这小孩,“老师教导的还不够吗?”并未戳破她的谎言。
后者默默摇头,垂眸道出心中所想:“你们教的不一样。”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教导模式,一时还不能适应常规教学。
“可我什么也不会。”余夜两手一摊,模样无奈地轻笑。
“你会。”她的眼神十分肯定。
“…随你怎么想,不过不需要刻意让我做你哥哥套近乎吧。”
殆梓熙歪歪脑袋,好像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数字钱币手环:“你要多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