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祝星序问裴榭门外那两个人的事情,裴榭就先一步上前搂住了她。
“他们昨晚想灌我的酒。”
语气委屈。
说是一起用膳。
但他昨晚离开时看了一眼,桌子底下摆了几坛酒,分明是想把他灌醉了好达成某些目的。
他又看了一眼倒酒的壶,显然也是那种阴阳壶。
就算裴榭只喝一口,也会倒下。
祝星序对他这个样子最没抵抗力。
怎么先前和他相处的时候,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不过她喜欢。
她伸手缓缓抚摸着裴榭的后背。
“那你怎么做的呢?”
裴榭松开她,看着她的双眼道:“当然是离开。”
祝星序垫脚吻了吻他的脸:“真乖。”
他柔柔地笑着。
院子被裴榭打扫得很干净整洁。
据他说,想事情的时候他喜欢到院子或者屋子整理,不知不觉间,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地方也干净了。
祝星序十分佩服这样的人。
远离了京城的裴榭,好像又看到了他不一样的地方。
直到祝星序回府,门口的那两人还跪在那里,脸颊红肿着。
看见他们出来,江合也不管是否丢脸,跪着挪过去,继续恳求着。
“五殿下,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吧!”
他幼时读书不好,长大了不想去地主家当长工,好不容易家里出了个有关系的亲戚,这才来到县衙。
若知道会这样,他当初绝对不会让江汝跑来妄图攀附权贵。
江合想搂裴榭的腿,被裴榭躲过,江合就这样摔在地上。
她狼狈的样子映入祝星序的眼帘,她转过头去不看。
江汝低着头过来道歉。
裴榭带着祝星序往外走。
“走吧,我送你回去。”
江合想拦,伸了一下手,最终还是放了下去。
万一再惹恼他可怎么办。
送祝星序回府的路上,裴榭思考着,还是需要几个护卫。
将这些不懂规矩的人打出去。
祝星序回府后,裴榭就去找人了。
游手好闲的人很多,他只需要找有本事的,管教他们他自有办法。
带了几人回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