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却又被一把泛着冷光的大刀逼着坐了回去。
那大刀雪亮,刀背上挂着几个银环,乍一动便哐啷作响,那大刀退了一点,车外的人冷冷的有些生硬的说了两个字,“下来。”
安乔将将要掀开帘子,猛然想起路上苏璟的叮嘱,立马卸了劲,垮着肩,塌着腰,微微垂下头,习武之人的那股子劲被她散了一干二净,虚浮着步子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马车四周围了一圈人,而持着刚刚探进车厢那把大刀的是个身高接近六尺的男人,身着黑色劲装,手上缠着黑布条,正扛着那把大刀冷着脸等待。
有人见安乔在那磨蹭了半天也没下车,伸手拽了一把,“臭娘儿们,磨磨唧唧的做甚!”
安乔被猛地拽了下去,险些摔倒,好歹稳住身形,就马上被推搡着和苏璟站到了一起。他们用麻绳把苏璟和安乔的手都绑了起来,把二人的眼睛都蒙之后,就扯着二人往山上走。
安乔的脚在下马车的时候就崴了,此刻更是动一动就钻心的疼,她咬着唇,心想,这下好了,要成小瘸子了。
走了不知多久,他们被推进一个空间,听见清晰的锁链拽动及上锁的声音,接着人就直接离开了,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待人一走远,苏璟就抬手拽掉了脑袋上的布条,顺便帮安乔也取了下来,只是这一取就猝不及防地看见安乔通红的眼睛。
而安乔已经忍到了极致,听到苏璟一句关心的话就一下掉了眼泪,“阿兄,脚踝好痛——”
苏璟一下明白发生了什么,“下马车的时候崴到了?”他扶着安乔去了一边坐下,“当时怎么不说?”
安乔眼泪花花的看苏璟托着她的脚查看伤情,“说了就有用吗?”
确实,毕竟绑匪并不会因为你脚崴就给你好脸色看。
而安乔似乎快要疼死了,苏璟轻轻一动她就嚎起来,听声音是痛的死去活来了,但仔细一瞧就能看出来她是光打雷不下雨。
苏璟确认了她的伤势,正想说什么,对面牢房的人就先开了口:“我看啊,你还没被痛死,身边的那小子就要先被你吵死了。”
对面牢房里的是个中年男人,留着八字胡,圆脸体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道缝,长得确是颇有特色。
安乔被他的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止住哭声的同时,观察了他一番。看起来是跟他们一样倒霉的人,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来到这的定不是什么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