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顿了一下,挠了挠头,仔细回想起来,
“哎呦,您这一提……倒还真有!
不过那都是二十年前的老黄历喽!”
他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
“想当年,墨家在这天木城也算得上体面人家,薄有资财。
可惜啊,墨老爷子那位最有出息的长子,叫什么来着……墨临川!
对,就是他!
心气儿高,说是外出寻仙访道去了,这一走,就再也没了音讯。
墨老爷子盼儿归,盼得心都碎了,没过几年就撒手人寰了。
这老爷子一走,墨家就彻底败落了。
现在啊,是墨家旁支的一位三爷,叫墨文远的,勉强撑着门面。”
李二狗咂咂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和敬意:
“这位墨三爷,可是个难得的好人!
当年也是正经的秀才出身,肚子里有墨水。
虽说家里不宽裕,开了个小小的私塾,收几个蒙童赚点束脩度日,可心善啊!
街坊四邻谁家揭不开锅了,或是遭了病灾,只要让他知道了,总能挤出点钱粮来接济。
甭管多破旧的衣裳,总是浆洗得干干净净,待人接物,那叫一个和气讲理,
咱们这一片儿,提起墨三爷,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那他住在何处?”
墨渊放在桌下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好找!”
李二狗抬手一指巷子深处,
“您顺着这条巷子一直往里走,看到一棵老大的歪脖子槐树,树旁边那个挂着‘启蒙斋’小木牌、门板旧得掉漆的小院儿,就是墨三爷家了。”
“多谢。”
墨渊点点头。
“您太客气!”
李二狗笑着退开。
饭菜很快上来,墨渊却没什么胃口,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几筷子。
付了账,他起身离开喧闹的酒楼,汇入巷中稀疏的人流。
越往里走,街市的热闹喧嚣便越远,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响。
午后的阳光带着点慵懒的暖意,斜斜地照在斑驳的土墙上。
巷子尽头,果然有一株虬枝盘结的老槐树,枝桠光秃秃地伸向天空,在墙角投下大片的阴影。
槐树旁,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