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跑,也不再试图接近顾北庭。
天气越来越冷,苏念念的预产期也越来越近。
不知不觉,已经六个多月的身孕了。
苏念念每个月都会去产检,在灵泉水的滋养下,宝宝正在茁壮生长。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心里那份对陆凛然的牵挂也越来越深。
他这一走就是三个月,匆匆几面,难以解心中牵挂。
苏念念的行动也愈发笨重,燕儿姨担心她到了孕后期会水肿,经常会煮薏米水给她喝。
“小苏啊,我看小陆一时半会是回不来,要不,让青青跟你住,万一你夜里头有什么事情,身边也好有个人陪着。”
燕儿姨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孕妇的不容易。
别看只有六个多月,苏念念现在晚上连翻身都困难,只能侧躺着睡觉,有时候躺累了,想换一边,都要折腾好半天。
燕儿姨一片好心,苏念念却不想那么麻烦他们。
“哪儿就这么娇气了,我自己可以的,咱们就隔着一道墙,要有什么事,我喊一声就行了,就别折腾青青了。”
苏念念笑着说。
“你这孩子,就是这么不喜欢麻烦人,那行吧,就听你的。”
“现在青青也算是有工作的人了,也有收入了,你这大着肚子,就别那么操劳,能让她做的,就让她去做。”
燕儿姨说道。
“妈!我是你女儿吗?哪有人天天让别人使唤自己闺女的!”
杨青不满的撅起嘴。
“瞧瞧,这性子就得磨一磨,多干点活就好了。”
燕儿姨笑着打趣,苏念也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还好,宝宝在她的肚子里很乖,很少闹腾,她已经少遭了很多罪。
时间一天天过去,陆凛然在几次交易后,成功获得了彪哥的信任。
这天,彪哥说要带他去见个要紧的人物,陆凛然有预感,应该就是他最想见的人。
寒风卷着雪沫,抽打在废弃厂房的铁皮屋顶上,发出些许骇人的声响。
厂房内,烟雾缭绕,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烟草和一种难以言明的酸涩气味,臭气熏天,乌烟瘴气。
陆凛然裹紧军大衣,跟在彪哥身后,神情一如既往的桀骜不驯又带着些许贪婪。
他眼角余光飞速扫过周围环境,明哨两个,暗处至少还有三个人,火力配置不弱,他们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