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都别着枪。
彪哥这次出行,戒备森严程度远超以往。
“待会儿见了人,机灵点,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别瞎瞅,嘴巴闭紧点。”
彪哥侧过头,压低声音叮嘱,眼神里带着告诫:“这位爷脾气怪,说一不二,惹恼了他,我也保不住你。”
“彪哥放心,我懂规矩,就是跟着您开开眼,绝不多嘴多舌。”
陆凛然连忙点头哈腰,表现得恰到好处,将一个急于上位又深知分寸的小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彪哥似乎对他的态度颇为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向厂房最里侧一个隐蔽的铁门。
门口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壮汉,见到彪哥,微微颔首,熟练地搜了两人身,才拉开沉重的铁门。
沉重又带着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
里头,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五十岁上下,颇为斯文的男人正悠闲地沏着茶。
“杜先生。”
彪哥一改往日的嚣张,在他面前态度恭敬,还有几分点头哈腰的意味。
被称作杜先生的男人抬起头,目光温和,轻轻在陆凛然身上一扫。
陆凛然立刻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他适时地露出几分局促和敬畏,微微低下头。
“这位是?”
杜先生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
“这就是我上次跟您提过的小陆,陆凛然,脑子活,手脚麻利,这次光头折了,多亏了他稳住局面。”
彪哥连忙介绍:“带他来给杜先生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