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拿起欠条纸,黑着脸走到床边。
粗暴地抓了江寒钊的手,蘸了碗中血,直接在纸上按上指印。
按完,拿着欠条迈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门外走去。
一把揪住蹲在门槛边的小木梨,拎着她后领就离开了。
片刻后,屋外便传来木梨大叫抗议的声音。
青娘子失笑摇头,与江琥几人笑道:
“她正气头上呢,不用管她,过几日就好了。”
“一会儿我抓好药,让木梨给你们送下来,省得你们再跑一趟。”
“这两日你们娘子和姑爷正是要紧时刻,二位辛苦一下,有事情尽管来叫我。”
“知道我家住在哪里不?”
惠娘摇头。
“就在后头那片竹林旁,小松家上去一点路。”
竹林旁只有一户人家,这么一说,惠娘立刻明白了。
“多谢娘子,我知道是哪家了,不远。”
青娘点头,收了银针和药箱,这才与两人告辞:
“刀刀失血过多,气血失调,除了安胎药,有条件的话,给她炖点归脾汤。”
“阿胶我那里有,一会儿让阿梨一起送下来。”
“切记,务必让她卧床三日,三日后我诊了脉再决定让不让她下床。”
“好,惠娘全记下了。”
“多谢青娘子,辛苦您。”
“不用送我了,忙你们的。”
“哦对了,既然师妹要了这么高的诊金,不治白不治。”
“记得去县城把刀刀姥姥接过来,可以让我师妹把老太太的眼疾也顺道看看。”
“别说是我说的,就说老太太知道自己外孙女有了身孕,不放心,特地过来照顾。”
老太太的眼疾她治了好几年,一直没有太大突破。
趁师妹在,让她帮忙治一治,说不定也有转机。
闫青悄悄给他们报了信,背着药箱也走出房门。
惠娘感激地送她离开。
等青娘子走后,江寒钊苍白着脸朝床边的江琥吩咐道:
“扶我躺过去。”
“您要躺到少夫人身边?”江琥惊讶。
江寒钊苍白着面色没有太多力气跟他废话,冷眼扫他一眼。
江琥慌忙照做。
小心抱了他躺到宋刀刀身旁,江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