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又絮絮叨叨与他说起其他琐事来。
江寒钊静静听着,没出声接话,但也没出言呛她。
江琥刚把院子打翻的架子椅凳规整好,正准备继续卸瓦片。
李伯便带着自己的小儿子抬了一张木床过来。
“刀刀,你要的木床李伯给你抬过来了。”
江琥看到,赶忙放下手中瓦片小跑过去帮忙。
“你就是刀刀的新婚夫婿吧?长得人高马大,真精神。”
李木匠看到一身腱子肉、身强体壮的江琥,高兴地连声称赞。
江琥不好意思解释:
“老伯误会了,我只是我家公子的随从,我家公子才是娘子的夫婿。”
李伯听得有些糊涂,不过大概还是懂了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不是刀刀的夫婿,新姑爷另有其人。
“哈哈哈,这样吗?不好意思呀,认错人了。”
“那刀刀和新姑爷呢?”
“公子他和.......”
江琥还没回答完,蔡婆子就摸到门边,笑着与李木匠打招呼:
“他李家大伯,麻烦你特地把木床给我们抬过来,多谢了。”
“原来是沈家阿婆过来了,怪不得刀刀要买木床嘞。”
“恭喜呀,家有喜事。”
蔡婆子扬着嘴角与他微笑,开心收下他的祝福:
“多谢,刀刀和新姑爷受了点小伤,在屋内休养。”
“没办法出来招呼你们,还请见谅。”
“劳烦你们再受点累,帮我把木床抬进西厢房吧。”
“不碍事,他们人没事吧?”
李木匠得知小夫妻两人受了伤,连忙关心询问。
“没啥大事,多谢关心。”
蔡婆子与他简单说了两句,省得他记挂。
“没事就好,抬去这间吗?”
“是那间。”
惠娘快走两步给他们引路。
三人合力将木床抬到房内去安置好。
李木匠出来,惠娘拿了两百文给他。
他连忙推开,“就一张普通木床,给什么钱,拿回去给你家娘子。”
“就说李伯说了,木床就当给她的新婚贺礼,不要钱。”
“那怎么行,您打一张木床不容易,钱是一定要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