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用力擦掉泪痕,笑望二人,语气冷淡下来,“最后一次警告,不要招惹我,届时可莫怪我手下无情。”
不再理会二人,转身决然立场。身后不清楚其中原由的云珠见人离去,也快步跟上。
江洵站在原地,眼睛一刻也未动地盯着远去的背影。
心中有股预感……
“世子。”察觉身前人的变化,叶静妍心底有些惶恐。
若是叫江洵知道当初救他,与他相处三月有余的人是叶惊棠,那他就绝对不会娶她。
即便是叶惊棠已嫁为人妇,但保不准他们会不会再续前缘。若是……若是路宴清同意和离,若是江洵不介意。
越想她便越心慌,她绝不允许这一切发生,既叫她抓住了这个机会,她就绝不会放手。
她一定要嫁给江洵,一定要成为英王妃。
眸子渐暗,恶念陡生,若是……叶惊棠已非完璧之身,或是声名狼藉呢?
…
离开荷花池,叶惊棠来到了宴会的主场地。这次举办宴会的名头是赏樱,故场地选在了花园的另一角。地方宽敞,周围是几棵花满枝头的樱花树。
随着风过,一阵花瓣如轻雨般落下,洒在树下的少男少女身上,青春又美好。
她有些不明白,这赵飞霜为什么要请她,这席间瞧去各个都是未婚男女。
“如此美景,不如我们借景作诗,如何?”开口的正是东道主赵飞霜,“嗯……至于这彩头嘛…”
眼神在席间几人间来回游走,眼眸蹭的亮了起来。来到路绮毓身前,直接拔下她头上的一只素银簪子。
高举着,大声宣布道:“就是这个!”
路绮毓完全还未反应过来,摸着原先插着簪子的地方,抬头看着他人手中的东西,起身解释,“赵姑娘,这个不可以,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说着褪下手中的玉镯,“可否用这个?这簪子真的不行。”
对面饮酒的男子调侃道:“旭成兄,你瞧瞧你这未婚妻,这也太小气了吧,不就是只簪子吗,这都舍不得。”
“就是就是,一只素银簪子都舍不得。都说了不要邀请她,真扫兴。”
“都说这武靖侯府没落了,也没想到竟然穷到这种地步了。我说路绮毓,你要是缺钱,可以跟小爷借啊,不过可以付利息的哦。”说着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利息是何不言而喻。
“我不是……” 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