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几人的刁难,路绮毓急快哭了,眼眶泛红望着自己的未婚夫——安昊楠
男人并没有觉得他人有何过错,本就不喜路绮毓的他只知道此时此刻她扫了大伙的兴,还丢了他的脸,“不是什么啊,不就是一根簪子吗,往日我怎没发现你如此小气。”
“哎呀,你们都不许欺负绮毓妹妹了,如今侯府的情况大家都清楚。若是舍不得,便换一个。”另一边的一位少女开口解围,说着取下自己头上的步摇,“用这个吧。”
“这步摇是你心爱之物,怎能拿来做彩头。”安昊楠见状立马起身,将少女手中的簪子夺过转手就又插会对方头上,动作就满是小心柔情。
在场众人除去路绮毓,见到这一幕已是见怪不怪。
安昊楠直接决定道:“就用这支簪子。”
路绮毓没有功夫去质问二人是何关系,只想保住母亲的遗物。将簪子紧握护在怀中,企图躲过男人的争抢,“不!”
安昊楠完全没有顾及眼前人是他的未婚妻,是个娇小柔弱的女子,粗暴地掰开她纤细的手臂,“拿来!”
路绮毓感觉手腕都要被捏碎了,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但也没有松开的迹象。男人只能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眼瞧着双手就要被掰开。
她张嘴直接咬去。
“啊!你个贱人,居然敢咬我。”怒气上头,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就在众人奚笑着欣赏这出好戏之时,
“啊——”只听见安昊楠一声痛叫,方才还站着的人此刻正躺在地上,身后是反倒的筵席和散落一地的餐盘糕点。
众人无暇顾及地上吃痛连连的人,目光全落在路绮毓身旁那个少女上。
“都说了是生母遗物,听不懂人话啊。”说完就是一巴掌,“啪——”
“扫兴?拿你脸扫地你就高兴了,这么贱啊。”
“啪——”
“没落了也能扇死你,这么有钱你倒是拿啊,哮天犬成精忘记自己是条狗了。”
“啪——”
“装什么呢,舍不得就一边去。”
“啪——”
一扬手,把方才说话的几人都打了一遍。
手都打麻了,力的作用果然是相互的,叶惊棠甩甩发麻的手,上前拥住小姑娘。
看到她,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小婶婶……呜呜…”
瞧着小姑娘那张俏丽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