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曦秋的名字,陈影生静默片刻,垂下了头。
“阿秋……阿秋……”陈影生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好像要把她嵌入骨髓里。
他给夏南乔讲了他和宋曦秋的故事。
他是个皮影匠人,父亲早逝,母亲重病,既需要人照料,也需要大量的金钱买药治病,他从事这行多年,以此糊口,却被许多人看不起。
达官显贵叫他“下九流”,常以皮影取乐却又看不起他,为了维持生计,他接了很多表演。
那天上元节,他照常演出,他还记得那天他演的是一出《西厢记》,有个姑娘一直在前排,看的很入迷,直到整场戏散场,他准备收工回家,那个姑娘又突然冒出来,说:“我很喜欢的的皮影戏,你平时都在哪里演出呀,我想去看。”
那姑娘的笑容在皎洁的月光下格外动人,让陈影生晃了神。但他很快就低下头,那姑娘一看穿着打扮便知非富即贵,他深知不是自己能交集的人。
于是他后退了一步,低着头,说:“我平日如果没有个别情况,这个时间都在此处表演。”
从那以后,陈影生多了一个固定观众,每天雷打不动来看他演出。
宋曦秋经常缠着他,问他一些皮影的知识,两个人你来我往,很快熟了起来。
但越是这样,陈影生就越惶恐。
他知道自己的身世配不上她,尤其是在他知道,宋曦秋是城主的女儿后。
她金枝玉叶,他低如尘埃。
他一边清醒,一边沉沦。既无法大胆面对这段感情,又不想轻易放手。
得知他母亲重病,宋曦秋还特意请了宋镇对有名的大夫,给他母亲诊治。
可也是这一举措,让两人的关系彻底暴露。
那大夫和宋老爷是熟识,转头就告诉了宋老爷。
宋老爷虽然宠女儿,但也绝不同意两人在一起。
一是门第之见,二是,他害怕陈影生是贪图宋家富贵,现在的一切都是装的,等以后他不在了,宋曦秋没了庇护,他会对宋曦秋不好。
总之,宋老爷很诚恳地和陈影生聊了一番,想让他离开宋曦秋。
他还带了好些名贵的药材,说:“为表歉意,我会让人一直好生照料你母亲的。”
那些困扰他多年,他一直费力想寻到的药材,对方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得到,又轻飘飘送给了他。
他知道对方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