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元行思平复好呼吸,邹菱烟才感觉房间内的空气重新流通起来。
她小跑至书案,粉渐变裙摆曳地五尺,行动间飘逸起来,摇曳生姿,又灵动十足。
牡丹真国色,却不及小郡主一颦一笑,富贵软嫩,元行思目光追随她,移不开眼。
邹菱烟手肘懒洋洋撑在书案上,另一只手勾勾画画,柳眉偶尔烦恼颦起。
小郡主真可爱,她在苦恼什么?元行思心里痒痒的。
仿佛有根羽毛在调皮逗弄他,引得他心房震颤。
他情不自禁好奇走过去。
信纸上面的毛笔字笨拙潦草,中间画了一个勉强能看出人形的男人简笔画。
整页纸翻来覆去用俊朗这个词夸他,大概意思说:
“父王你快回来,我的夫君元行思好俊好俊,你见到一定也会喜欢。”
“我一眼就认定了他,我太有眼光了,他现在好厉害,成了最年轻的大理寺卿……你快回来呀。”
读着小郡主写的这段话,元行思都能在脑子里想象出小郡主说这些话时,骄傲叉腰的小模样了。
原来小郡主同样迫不及待想与他成亲,想成为他一个人的月亮。
他心中动容,眼角眉梢染上笑意,目光缱绻地投向小郡主。
他的轻笑声惊扰了冥思苦想的邹菱烟,“不许偷看!”
她半个身子伏在书案上,手忙脚乱去挡自己写的信,雪白的耳根羞耻地烧红了。
自己练字老是偷懒,她知道自己写的字丑,用词也没有文采。
但她又有小包袱,她的未婚夫是状元郎,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脑袋空空。
邹菱烟绷着小脸,气鼓鼓瞄他,元行思低眉浅笑,她也分辨不出他有没有嫌弃自己。
有,没有,有,没有……
啊啊啊,动脑子好烦,云芙,她的头好痛,哼。
“郡主,墨水沾到你裙襟上了。”元行思无奈提醒道。
邹菱烟刷地坐直身体,看着齐胸衫裙上面晕开的墨滴欲哭无泪。
“我的漂亮裙子毁了!都怪你,你刚刚是不是在取笑我,让你笑我。”
她凶狠扑倒元行思,拿着毛笔在他脸上作乱。
看着他的眉毛被自己加深的又粗又黑,她咯咯笑个不停,“你现在也被我弄脏了,略略略。”
笔尖在他肌肤上游走,很痒,元行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