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嚓!”
江玉瑶听霜月从莞溪院打探回来后的禀报,气得将房间内所有的摆件通通砸碎在地。
等到心里的怒火稍稍消减些,月容这才上前,“小姐莫恼,夫人这么做,不过都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在夫人心里,小姐才是最重要的。”
“倘若我真的重要,爹娘今日不会不来看我。”江玉瑶想着自己还受着伤,而母亲嘴上说着最疼她,可转头就给江蓠送了上好的茶叶。
而她都没能品上一口。
月容赶紧让人呈上顾氏用上好云锦给江玉瑶裁制好的新衣裙,“这云锦乃是老爷当年坐上尚书位时,皇上赏赐的,府中仅此一匹。”
“如今夫人将它用来给小姐制成了衣裙,可见老爷和夫人心里是最惦记小姐的。”
接着,她又示意下一个丫鬟上前,“这是大公子专门为小姐寻来的沉香木滚轮,蘸取苏合香油,沿三阴交至脚踝轻柔推按,既消肿又留香。”
“还有这北疆葡萄,是老爷特意命人百里加急送来的,足见老爷对小姐的疼爱。”
江玉瑶起身逐一瞧了瞧丫鬟手中托住的东西,心里虽说平衡了不少,可还是跨不过这道坎。
“哼,要是以前一个贱婢哪有这个命喝上普洱茶!”
她转身,眼底掠过一抹狠色:“说到底身份的调包终究是个隐患。”
从小到大,所有人对她的宠爱都是独一份的,她决不允许这些宠爱有一天分给任何人!
“奴婢倒是有个法子。”月容凑到江玉瑶耳边轻声道出自己的主意。
“借爹娘举办的听琴宴让江蓠再无翻身之地?”江玉瑶听后,思虑片刻,“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既然要毁,就必须毁得彻底!”
她看向月容,勾唇道:“去,用送一份邀请函到长宁侯府,莫要让人察觉端倪!”
月容领会后,立马说道:“奴婢这就去办。”
江玉瑶笑着抚摸着云锦制成的粉色衣裙,仿佛已经期待看到江蓠身败名裂的场景了!
……
尚书府置办的听琴宴,如期而至。
江献忠携江晏忱站于大门口,锦缎华服,笑迎贵客,婢女手捧鎏金托盘,献上“桂花缠枝”迎客香囊。
顾氏陪在众贵夫人及众贵女于后花园,娓娓而谈。
而此刻,江玉瑶身处的韶光院却忙得不可开交。
“都说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