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钗不够华丽,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她看着铜镜中自己精致的脸庞,然而头上的珠钗却显得黯淡失色,心里便生了怒火。
“这些珠钗都是夫人让珠宝阁昨日才送来的。”霜月还不曾察觉江玉瑶并非生气,而是因为过于紧张所致。
听到这话的江玉瑶反手“啪”的一耳光,甩在霜月脸上。
“贱婢,也不仔细瞧瞧就这套首饰与我现在这身衣裙搭配吗?”
霜月立马跪地:“是奴婢眼拙,请大小姐责罚。”
月容前来,睨向霜月,厉声道:“还不快退下!”
待霜月退下后,她才呈上一套新的首饰,“这是夫人重新让珠宝阁送来的,听闻这套首饰乃是盛安先生亲手打造的呢,全京城仅此一套,请小姐过目。”
要知道能出首饰大师盛安先生之手的东西,那都是抢破头都不一定能抢到的东西。
江玉瑶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就它了。”
月容给江玉瑶佩戴好了之后,立马奉承道:“这鎏金蝶恋花步摇,一看就是为大小姐量身而制,旁人戴断是压不住这精贵之气,更衬不出这气韵,唯有小姐这般气度方能衬得出。”
“嗯,确实还不错。”江玉瑶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心里的紧张也消散了不少。
起身后,她又忍不住问:“都来了什么人?”
“只要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都来了。”月容含着笑,“咱们小姐是京中一等一的才女,哪个王公子孙不想目睹小姐芳华,再说了老爷发帖,谁敢不给面子。”
江玉瑶唇畔终于浮起一丝笑意,紧绷的肩颈随之舒展,整个人都松弛下来,连指尖抚过茶盏的动作都更加从容了。
她抿了口茶后,看向月容,“我让你准备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小姐放心,一切准备妥当,只等小姐一声令下。”
江玉瑶杏眸微弯,眼尾挑起一抹狡色,“这尚书府的千金小姐,只有一位,那就是我,也只能是我!”
今日她便让江蓠知道,想抢她东西的下场!
前院这边。
江献忠看宾客都来得差不多了,便吩咐江晏忱,“你去看看听琴水榭那边都准备得如何了?”
江晏忱应道:“孩儿这就去看看,然后问问阿瑶是否准备妥当。”
江献忠点头,刚转身。
“江大人。”
耳边却传来裴战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