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裴大人?”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对裴战更是没了几分好脸色,“裴大人当真是稀客!只是……”
随即他话锋一转,“今日乃尚书府听琴宴,裴大人莫不是连这点体面都不顾了?”
上一次他擅闯尚书府,他已经忍了这口气。
倘若今日裴战还如此无礼,他定会到皇上面前说道说道!
裴战怎会听不出江献忠的言外之意,他不过就是不想让他跨过眼前这门槛罢了。
“之前的事,实乃下官唐突,但今日下官前来是赔礼的。”
他让左誉奉上贺礼。
江献忠原本是不屑的,可今日宴会重要,他终是忍着给了江管家一个眼神示意。
在江管家接过贺礼之后,他又说:“裴大人的赔礼,本官收到了,但裴大人似乎从来都不曾参加过任何宴席。”
“倘若今日参加了尚书府的听琴宴,这满座宾客还如何尽兴,裴大人你说是与不是?”
裴战年纪尚轻,却以肃杀冷血在朝堂站稳脚跟,众人当他是活阎罗,谁人对他不是避而远之?
若今日让他参加了听琴宴,一众宾客谁还能无所顾忌地谈笑风生?
更何况今日的宴会乃是以正江玉瑶嫡女身份而设,裴战出现,只会让人想起当日大理寺为江蓠正名身份一事。
江献忠的声音不重,却字字带刺:“这赔礼酒,裴大人还是下次来喝吧。”
说罢,也不管裴战是什么表情,只管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