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二公子!”
裴文的下人慌慌张张冲过来,想拦又不敢硬拦,
“世子,怎能这般动手?”
都是安阳王府的人,却显然不是裴晏这边的。
有个下人急得跳脚,“世子,小的这就去回禀王爷!”
说着转身就要跑。
“嗤。”裴晏冷笑一声,“做狗,倒是挺称职。”
来接裴晏的下人也围了上来,拳头抡得比谁都快。
街口顿时更热闹,拳打脚踢声混作一团。
裴晏见用不着自己动手,转头看向鹿茸,“鹿茸,半个时辰后,宝风楼见,可记得?”
鹿茸头也没抬,盯着打架的人群直点头,“去吧去吧。”
她看得正起劲,此刻倒把裴晏忘到了一边。
“小没良心的。”裴晏笑了声,转身走了。
“来啊,动手!”
福王撸着袖子嚷嚷,“不动手的,本王现在就下令砍死!”
这位爷,一天不打架就浑身发痒,旁人谁敢碰?他能让你死得不明不白。
横竖都是死,下人咬咬牙,真就冲了上来。
福王挨了下狠的,疼得跳脚,“敢对本王下死手?你们活腻歪了!”
下人们早把地上的裴文抛到脑后,满脑子都是应付这犯病的王爷。
一个个手忙脚乱,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
鹿茸不知何时爬上了树,蹲在枝桠上晃腿。
“福王,你不行。”
她扭头冲下面喊,“沥沥,你上。”
孙沥正被几个下人缠着,“小师父,我也快顶不住了!”
“顶,爱打,我不抢。”
鹿茸蹲在树杈上,嘴里还叼着半块根杂草。
底下依旧乱糟糟,拳头巴掌没停过。
裴覃带着人过来,一眼就看见树上的鹿茸,身形一跃,也跳上树,站在她旁边。
“景安县主,有一事想问,不知能否,”鹿茸头也没抬,又叼了根杂草。
“不能。”
裴覃噎了一下,脸色沉了沉,“景安县主,我的幕僚死了,是你杀的吧?”
鹿茸转头看他,“嗯。是我。”表情透着股欠揍的得意,“怎么样?”
“你!景安县主!”裴覃差点没忍住想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