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草菅人命,将大胤律法置于何地?”
鹿茸眨巴眼,一脸茫然,“谁?律法是谁?不认识啊。”
“你……”裴覃被噎得说不出话。
鹿茸突然往前凑了凑,拳头捏得咯吱响,“滚犊子。想打?”
裴覃摆手,“不,不是。只是好奇问问。”
他赶紧岔开话,“那便不提这个。不知景安县主与裴世子是何关系?”
“你们……真是从街上认识的?”
心里却在嘀咕:下人查的不对,他们关系绝非偶然,
自己从小就盯着裴晏,这对手的事,必须弄明白,
万一日后他名声压过自己……
鹿茸皱起眉,往他身上扫了眼,“呃……你,吵。”
说着抬手推了他一把,“下去。”
亏得裴覃有些武功在身,又赶上鹿茸没下死手,他在地上狼狈滚了一圈,总算爬起来。
“你!你是谁?敢推我表哥!”
底下穿红裙的裴覃表妹跳出来,在那指着鹿茸喊。
鹿茸斜瞥了一眼,没理,转头继续看福王他们打架。
“岂有此理!”裴覃表妹气得跳脚,“来人,上去把她抓下来。”
她骂了半天,对方竟眼皮都没抬一下,实在气不过。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嗤笑。
“这姑娘怕不是傻的?”
“没瞧见方才静王府世子都被推下来了?”
“也不看看树上是谁,就敢放话?”
下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敢动。
鹿茸在树上听见这话,脸立马垮下来。“抓下来”这跟之前那些讨厌话没两样。
一下跳下去,眨眼就到红裙女跟前,伸手拎住对方胸前衣裳,眼神直勾勾:
“你找我?要抓我?来。”
“啊啊啊啊!你放开!让我走!”红裙女尖叫着挣扎。
“吵。”鹿茸吐出一个字,手起,“咔”一声,直接卸了她的下巴。
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倒吸凉气。
鹿茸嫌沾了脏东西,皱着眉看了看手,拽过红裙女的袖子,使劲蹭了蹭,直到掌心发红才松开。
“你……你景安县主~”裴覃忍住怒火,“这般胡闹,无法无天!你不怕皇上降罪?不怕连累靖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