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鹿茸歪头,“哦,福王的父亲。”
她想了想,来了句,“他不怪罪啊,他喜欢看。”
裴覃看着表妹疼得说不出话,多年维持的好脾气险些绷不住,只咬着牙留下一句:
“景安县主,自求多福。最好,你能永远如此。”
说罢,带着人匆匆离去。
福王看足了戏,见裴覃这个狗东西吃瘪,打架的兴致也没了,挥挥手让剩下的人赶紧滚。
他几步冲到鹿茸跟前,拍着大腿笑:“小鹿茸!哈哈哈哈!干得好!”
孙沥也凑过来,竖着大拇指:“小师父,也就你敢这么干。”
鹿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蹭了蹭衣角:“她吵。”
福王笑得更欢:“就该治,下次再有人骂,还卸下巴!”
“小师父,裴晏不是说了,要去宝风楼等他?”
孙沥看着蹲在地上扒拉石子的鹿茸。
“……忘了。走。”鹿茸猛地站起来,抬腿就往街口冲。
“小师父,你往后出门带几个下人啊。”
孙沥追了两步,“你看你,身后连个伺候的都没有。”
“不。”鹿茸头也不回,“不喜欢。”
“走,快走!”
福王拽过缰绳就要上马,被孙沥一把拉住。
孙沥朝鹿茸的方向努努嘴:“小师父,你先去,裴晏该到了。”
鹿茸点头,跑得更快了,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
“放肆!你捂我嘴作甚?”福王扒开孙沥的手,瞪圆了眼。
“我说,福王啊。”
孙沥翻了个白眼,“裴晏今日明显是有话要单独跟小师父说,你不能去搅扰。”
“单独说?说什么?”
“比那要紧。你要是去了,回头裴晏定要扒你一层皮。”
鹿茸跑到宝风楼时,里面静悄悄的。
裴晏立在门边,一身月白锦袍衬得身姿挺拔,见她进来,笑意落在眼底。
鹿茸手按在胸口,眉头微蹙。
“嗯,它怎么跳这么快。”
她不懂这感觉,只觉得心里热闹,带着说不出的欢喜,朝着裴晏走去。
“裴晏。”
“鹿茸。”
两人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