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目光扫过走出院门的阮乔,在她素净的衣着和沉静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
“阮夫人。老太君有请。请随老奴来。”她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没有多余的寒暄和客套的问候。
周渔的干脆利落,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到底是上过战场的人,气质确实不一样。
阮乔心头微凛,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沉静。
她对着周渔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声音平稳,“有劳周嬷嬷引路。”
她语速慢,带着浓重的“南蛮口音”。
似乎对她的口音略感意外,周渔愣了一下,锐利的目光在阮乔脸上再次扫过。
她没再多言,转身,迈开沉稳有力的步伐,向着松鹤堂的方向走去。
阮乔带着胡医女和阿竹,紧随其后。
穿过重重庭院,回廊曲折。
沿途遇到的仆役,远远看到周渔的身影,无不立刻垂手肃立,屏息凝神,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
整个陆府,仿佛都因为周渔的出现而笼罩在一股肃穆的威压之中。
松鹤堂位于陆府最深处,环境清幽,守卫森严。
远远望去,院门紧闭,檐角高耸,透着一股与世隔绝般的沉寂与威严。
院门前,两排身着玄色劲装、腰悬佩刀的魁梧亲卫肃然而立。
周渔走到院门前,守卫的亲卫见到她,立刻无声地躬身行礼,随即推开沉重的院门。
清冷沉凝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内古木参天,松柏苍翠,即使在冬日,也透着一股肃杀与坚韧。
庭院深深,寂静无声,只有寒风掠过松针发出的呜咽声。
周渔引着阮乔三人,穿过庭院,踏上松鹤堂正殿的台阶。
殿门紧闭,门上雕刻着古朴的松鹤延年图案,在清冷的日光下泛着幽光。
周渔在殿门前停下脚步,转身,对着阮乔低声道:“阮夫人请稍候,容老奴通禀。”
紧接着她锐利的目光扫过胡医女和阿竹,“二位,请在此等候。”
胡医女和阿竹立刻躬身应道:“是。”
周渔转身,轻轻叩响了沉重的殿门。
门内传来一声低沉而苍老的回应:“进。”
周渔这才推开殿门,侧身让开道路,对着阮乔做了一个“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