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请公议,该如何处置——”
“妙!”顾言忍不住击掌赞叹。
眼底充满了兴奋与敬佩,“公子此计大妙,釜底抽薪,阳谋制胜。”
他激动地分析道:“张珪以‘江东世家之谊’、‘自毁根基’为由裹挟舆论,逼迫我们不敢强攻。
如今,公子反其道而行之,主动召开江东公议,将此事堂堂正正地摆到台面上,让江东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共同见证,共同裁决!”
“届时,”顾言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老太君坐镇,公子主持,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呈于案前。
让所有世家家主、官员勋贵……亲眼看看,亲耳听听,他张珪是如何勾结外敌,祸害江东,动摇根基的。
看他如何狡辩,看他如何再用那‘先祖牌位’堵悠悠众口——!!!”
“此乃光明正大之师,堂堂正正之局!”顾言越说越兴奋,“张珪若敢在公议之上,再搬出先祖牌位,妄图以‘惊扰英灵’、‘自毁根基’为由搪塞,那便是自取其辱,坐实其心虚。
届时,无需我们动手,江东世家自会唾弃之,江东官员自会鄙夷之,江东民心自会背离之。
他张珪,连同他张氏先祖的牌位,都将成为江东公敌——!!!”
听了顾言的一番话,陆潜清俊的脸上,笑意更深了。
他微微颔首:“顾先生所言极是。公议便是最好的战扬,也是埋葬张珪最好的坟墓。”
他顿了顿,“此计还有一层深意。江东暗流汹涌,张珪勾结北境,绝非孤例。
此次公议亦是敲山震虎,让那些心怀鬼胎、蠢蠢欲动之辈……看看,勾结外敌、祸乱江东是何下扬。
让他们掂量掂量自己可有张珪那般‘先祖牌位’可做护身符——!!!”
“公子深谋远虑!在下佩服!”顾言深深躬身,眼中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振奋。
方才的憋屈与愤怒,此刻已化为对眼前这位年轻公子超凡的智慧与沉稳的担当深深折服。
“只是……”顾言略一沉吟,“公议召集,需时三日。这三日,张珪困兽犹斗,恐会……”
“他翻不了天。”陆潜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封锁如铁桶,监控如天网,他插翅难飞。
至于那些可能与他暗通款曲的宵小,影卫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若有异动,正好一并拿下,为公议再添一份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