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恢复,但认知功能严重受损,定向力、理解力、记忆力均存在显著障碍,语言功能也受到极大影响。
这符合海马体及关联皮层损伤的预期。他目前……似乎对周围环境完全陌生。”
医生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包括人。”
汪朕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医生汇报的只是某个项目的进度。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病床一角,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他缓步走到床边,俯视着病床上那个眼神茫然、如同初生羔羊般脆弱的吴所畏。
吴所畏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身体本能地想要瑟缩,却虚弱得无法动弹,只能用那双空洞而带着惊惧的眼睛,无助地望着眼前这个气势迫人、英俊得近乎锋利的陌生男人。
汪朕缓缓地、极其刻意地伸出手。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冰冷的指尖最终落在了吴所畏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冰凉的手背上。
吴所畏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因恐惧而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徒劳无功。
汪朕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或者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完全覆盖住了吴所畏的手。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锁链,牢牢锁住吴所畏惊慌失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