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心尖都在颤,又酸又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有多心动。
傅寒洲身上很好闻,是信息素和男士香水的味道,深沉淡雅,以前在床上的时候,他就喜欢把脸埋在傅寒洲脖颈间,呼吸节奏被撞碎时,他的味道就会突然闯入鼻腔,随着经络蔓延至全身。
abo的世界观有一点就很好,可以给爱人染上自己的味道。
没有人会不对伴侣产生占有欲,尤其祁愿也是个男的。
他很享受傅寒洲身上有自己的味道,也很喜欢在傅寒洲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alpha的唇又热又软,从耳边一路挪到脸颊,最后拉开距离,用那双神情迷离的眼眸盯着他的唇。
“宝宝,愿愿……”
祁愿几乎是瞬间头皮就炸了。
傅寒洲第一次用这么肉麻的称呼叫他。
以前他也叫过老婆,祁愿接受良好,就随他去了,可这,这,这种也太幼稚了!
“你闭嘴,不要乱叫!”祁愿吧唧捂住他的嘴。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左右,傅寒洲被捂住了嘴巴,一点也不挣扎,甚至还笑了。
他的眼睛是像傅景和的,只要不生气,看谁都笑盈盈的,但傅寒洲戾气太重,以至于平时笑的感觉有点变味儿,更像是嘲讽。
也就在熟悉的人面前才会收敛戾气,这双漂亮的眼睛才会有光。
祁愿被他盯得面红耳赤,心脏砰砰直跳,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又用另一只手去捂他的眼睛。
傅寒洲直接笑出了声:“好可爱。”
他的愿愿,好可爱。
傅寒洲抱着他坐直身体,反手把人压到沙发上。
然后祁愿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堵住了嘴。
感情刚才征求意见是在逗他玩儿呢。
唇上的力度很温柔,祁愿微眯着眼睛,看着傅寒洲因为自己而失控的表情。
“别看。”傅寒洲蹭蹭他的鼻尖,伸手挡住了他的眼睛。
他怕祁愿再看下去,仅存的理智也会被欲望吞没。
唇齿纠缠,攻池掠地,傅寒洲不舍得放过祁愿的每一寸角落,恨不得把他拆之入腹。
就在傅寒洲的手探进他衣服的那一刻,祁愿开始剧烈挣扎。
“怎么了?”傅寒洲稍稍退开,声音低沉沙哑。
祁愿喘了口气,猛的把他推开:“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