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词叫什么?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后山的草药就那么多。
一个人采和十个人采,分到的怎么可能一样多?
可若自己不教,以后她们肯定会一直守着自己,自己想干什么就不自由了。
而且,大家一起穷的时候都没关系,一旦九十九个人穷,一个人富的话,那一个人要么能统领其他九十九人,要么被九十九人灭掉!
谢昭昭心里十分清楚,她绝不是能统领别人的人。
至少现在不是。
所以……她只能分享。
谢昭昭想了想,进屋拿了几株野草出来,教她们,“这个是青蒿,这个是益母草,这个是甘草……”
她认真地看了看其她人。
见她们都是一脸震惊的样子。
“益母草?那大夫给我开的有一味药便是这个名字,原来就是这个,这和大夫处理过的也太不一样了,哪能分得出来。”,
谢昭昭点头,“有些药不需要怎么处理。但有些草药是需要几道工序处理才能食用。
所以就算我们知道要吃这个药,也不要在没有大夫同意的情况下自己吃。
有些草药处理不好可是要害人命的。”
许娇娘,“所以,你就是采的这些草药去卖吗?”
谢昭昭点头,“没错,咱们附近几个村子都没有药农,所以这些草药很少有被采集的,你们要是想采,也可以去采。
不过白林镇的药铺不多,你们大概要去其他镇卖了。”
赵兆氏立刻毫不在意地说道,“那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卖到钱,多走几步路而已嘛。”
马王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嫂子,我……我比较笨,记东西总是记不住。
你能不能把这几株草药给我,我比对着采?”
谢昭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也只认识这些,要是我以后再认了别的,再告诉你们。”
三人高兴极了。
她们又说了好一会儿话。
直到赵小妹回来,说累了,想睡觉了,三人这才告别。
娘俩去洗漱的时候,赵小妹问,“娘,她们来干什么?”
从前,除了许娇娘常来家里,二婶和马婶子可从未来过。
谢昭昭便把草药的事儿说了。
赵小妹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