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后院的方向,大声说道:“我……我看见了!赵科长,我全都看见了!”
“孙述被打那天下午,我……我亲眼看见,贾东旭和何雨柱(傻柱),他们俩鬼鬼祟祟地从院子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那麻袋里装着长条的东西,看着就像是一根棍子!”
“哗——”
人群中一片哗然!
秦淮茹听到这话,眼前一黑,瞬间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贾张氏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下子就炸了,尖叫起来:“你放屁!阎老西你个挨千刀的,你血口喷人!我家东旭那么老实,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你这是诬告!我要去告你!”
“我没有撒谎!”阎埠贵为了自保,也豁出去了,他脖子一梗,指天发誓,“我要是撒谎,就让我天打雷劈!我看得真真的!他们俩做贼心虚,看到我之后还故意躲了一下!不信你们可以问他们!”
赵科长没有理会贾张氏的叫骂,他只是冷冷地看了阎埠贵一眼,然后对身后的刑侦人员一挥手,下达了命令。
“立刻去,把贾东旭和何雨柱给我带过来!隔离审讯!”
“是!”
案情的第一个突破口,就这么被干净利落地撕开了!
紧接着,赵科长又把冰冷的目光转向了人群中抖得最厉害的贾张氏。
“你,也出来!”
贾张氏被架了出来,她还想撒泼,却被赵科长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腿肚子直转筋。
“我问你,孙敬仁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赵科长问道。
“没……没有!绝对没有!我一个老婆子,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可能杀人啊!”贾张氏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是吗?”赵科长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据我们调查,案发前一段时间,胡同口附近一直有流言,说孙家是金山银山,家里藏着数不清的金条,富得流油。而这些流言,经过我们向周围群众核实,好像都是从你贾张氏的嘴里传出去的吧?你散播这些谣言,安的是什么心?”
贾张氏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没想到,自己平时东家长西家短,过过嘴瘾的闲话,竟然会被公安查得一清二楚!
“我……我没有……我就是听别人说的,我就是随便说说……”她还在做最后的狡辩。
“随便说说?”赵科知的音陡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