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炸雷,“就是因为你这些‘随便说说’的流言,引来了社会上的地痞流氓!我们已经抓到了凶手,他们招供,就是听了胡同口的流言,说孙敬仁家里有钱,才动了心思,蹲守在胡同口,为的就是抢劫!最终导致了孙敬仁同志的死亡!贾张氏,从法律上讲,你现在是间接故意杀人!你还想狡辩吗?”
“轰!”
这个结论,像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贾张氏的身上,把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压垮了。
“哇”的一声,她再也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鼻涕眼泪一把抓,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就是嫉妒……我就是看他家不顺眼……我没想害死他啊……饶了我吧……”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从她如何嫉妒孙家,到如何在外面添油加醋地散播谣言,全都招了。
至此,两条关键的线索,一条指向了院内的行凶嫌疑人,一条指向了院外的犯罪诱因。
整个案情,已经清晰了一大半。
院里的禽兽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们知道,今天,谁也跑不了了。
而孙述,依旧站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看客,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悲伤。
但他的心里,却在冷笑。
这才哪到哪?
阎埠贵的背刺,贾张氏的崩溃,都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呢!
他要的,不仅仅是找出凶手。
他要的,是把这个院子里,所有欠了他家血债的畜生,一个一个地,全都钉在耻辱柱上,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