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家都得被你这个蠢女人给坑死!”
许大茂越说越气,他一把抓住娄晓娥的衣领,将她拽到自己面前,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从今天起,把你的嘴给我闭严了!院里这些事,一个字都不许再提!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蠢话,我们就立马离婚!”
“离婚”两个字,像两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娄晓娥的心里。
她知道,在这个年代,一个成分不好、又被离婚,下场会有多凄惨。那比坐牢,甚至比死都可怕。
“到时候,你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没了娄家的庇护,又被我许大茂甩了,我看谁还敢要你!你就等着被街道送到哪个山沟里去‘劳动改造’吧!”
许大茂说完,狠狠地将她甩开,娄晓娥再次撞在墙上,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了地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无比陌生的丈夫,看着他那张充满了嫌弃和恶毒的脸,她明白了。
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爱过她。他爱的,只是她娄家大小姐的身份,是她能带给他的虚荣和便利。
而现在,她成了他的麻烦,一个巨大的、随时可能引爆的麻烦。
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像一个无助的孩子,疯了一样地跑出了四合院,跑回了那个她以为永远是避风港的娘家。
……
娄家。
当娄晓娥顶着脸上清晰的五指印,哭哭啼啼地跑回家时,她的母亲娄谭氏心疼得差点掉下泪来。
“我的女儿啊,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许大茂那个小王八蛋欺负你了?!”
娄晓娥扑进母亲的怀里,将今天在院里发生的一切,以及许大茂打她、要跟她离婚的话,都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她本以为,会得到父母的安慰和撑腰。
可她没想到,当她的父亲,那个曾经将她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娄半城,听完她的哭诉后,脸色变得比许大茂还要难看!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个耳光,比许大茂的更重,更狠!直接将娄晓娥打得摔倒在地,嘴角都流出了血。
“爸……?”娄晓娥彻底懵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儿!啊?!”娄半城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地上的娄晓娥,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猪油蒙了心!那种话,